水浦村
水浦耕海传古韵 俊才辈出续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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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浦村】位于松门镇境西北部。因境内河道水网交织,故名。亦称水浦泾。村委会驻毛家,东南距镇政府驻地约1.7千米。辖区总面积0.43平方千米。辖毛家、李家、上王家3个自然村,375户,1170人。1949年属淋川乡,与今之六甲村同称第6村;1952年划属新田乡;1956年并属淋川乡新田农业社;1958年编属新田营;1959年并属淋川管理区;1961年称水浦大队,属淋川公社;1981年划属川北公社;1983年改称水浦村,属川北乡;1992年随乡并属淋川镇;2001年随镇并属松门镇。属河网平原地带,有耕地700亩,其中水田430亩、旱地270亩,种植水稻、蔬菜、葡萄等。全村以农业为主。村内设有卫生室,建有文化活动中心。村主干道通往淋头等地。
——摘自《温岭市地名志》,资料截至2016年底
记者 黄晓慧 文/图
松门镇水浦村是一个以养泥蚶出名的村。4月20日,因“百村行”采访,记者走进了水浦村。
当天,记者先是去了村文化礼堂,文化礼堂中介绍了水浦村的“海涂文化”,称勤劳的水浦村人利用海涂养殖贝类,如蛤蜊、花蚶、蛏等。《水浦村腌制产业》一文介绍:“在1975年至1987年,勤劳的水浦村人就用食盐腌制泥螺、壳、血蚶等食品销往国内外市场来提高经济收入。”
在“名人榜”中,记者看到不少熟悉的名字。其中王奭剑自高中时代即开始诗歌创作,曾在《星星》诗刊、《诗林》等报刊发表诗作,主编《从你的指尖,到我心间——2007台州潮博客文学作品选粹》。据记者所知,近年来,他转向作词,成为“山海温岭”系列歌曲主创人,由他作词的歌曲作品有《石塘之恋》《爱我,就带我到石塘看日出》《因为遇见了你》等。此外,还有新河中学原党委书记、校长王钦平,他是在水浦村出生的。据介绍,王钦平著有《中学通俗美学》《作文导写》《学习学导论》等书,先后在国家级、省级等刊物发表论文60多篇。
在水浦村村部后面,隔着一条路,有水浦村老人协会和水浦财神庙,老人协会应当是原村部。
水浦养殖话今昔
有不少中老年村民在村老人协会内打麻将,记者采访了两位闲着未上桌打麻将的村民——79岁的王友庆和56岁的张华林。
当问起水产养殖业的发展情况时,王友庆说,东海塘筑起之前,在东海塘位置的大港湾是水浦和邻村几个村养殖的地方,以蛏、花蚶为主,蛏最多。南洋村、木耳村那边的隘顽湾称南洋,养出来的蛏称南洋蛏;大港湾这边则属于北洋,养的蛏是北洋蛏。
王友庆说,在川北公社水浦大队的时候,整个大队都养蛏,每个生产队都有蛏田。“不养殖的话,还有什么收入?”一个队廿几户人家,有六七个人是养蛏的。当时有10个生产队,其中以四队、五队养蛏为多。王友庆就是五队人。
王友庆说,水浦村过去以海水养殖为主,因此农田不多,在属于淋川镇时,人均只分到四分多的田。
王友庆说,过去水浦人养蛏,自己搞“小蛏缸”(指暂养蛏苗的蛏田),“栈小蛏”(栈,意思是暂养大)很少。
“我们这里一般直接去买蛏苗,蛏苗从乐清湖雾、水涨那边买,花蚶苗则从乐清蒲岐那边买。”王友庆年轻时,曾去过蒲岐的一个村买花蚶苗,时间久远了,那个村的村名记不起来了。过去,出行比较不便,生产队组织人去收蛏苗、花蚶苗,一时还收不上来。后来一般都是由行贩送过来,本地则有牙郎,统计好需要的数量,如你这队要买多少斤,他这队要买多少斤,牙郎从中赚取手续费。行贩将苗放小脚箩里运过来,分给养殖的队。
早的时候,正月半就可以开养了。那时候的蛏苗,一斤有几万粒,比碎米还细。现在卖的蛏苗,一斤只有一两千粒。花蚶苗,早日一斤几万粒都有,大一点的则是七八千粒、万余粒一斤。
养蛏时,人们踩着泥马下海。五队的蛏田,其中有一处位于松门礁山港大娄(度楼)的西面,就是现在碧桂园楼盘的位置。“我们基本上在(现在的)碧桂园那边,四甲、新田在那边也有,癞头屿塘下属于新田、北沙……”
“罾棚头通上来有条小港到北错,有一埭到南错。错,就是水沟的意思。我们水浦的涂田在坦浦……”王友庆说的这些地名中,记者只听过像“大娄”“罾棚头”这样的地名,因此对他所述的内容,有的还是模模糊糊。
王友庆说,耢蛏到下面去,水浦人要驶船过去,开始是摇木船,后来用上了机器船。而乃崦人有一种绝技——伏在泥螺构上划水。这种泥螺构像水桶一样,中间有一根横档,人扑在泥螺构上划水,过港也是很快的。
关于泥蚶养殖,2001年第5期《中国水产》杂志上刊发的温岭人陈大根写的《泥蚶养殖富了水浦人》一文,可以让我们对当时的养殖状况有一个简略的认识:
在“泥蚶之乡”的浙江省温岭市,有个叫水浦的村庄,家家户户都从事泥蚶养殖,足迹遍及福建、江苏等20多个沿海县市。村民生活富裕,经济收入一年胜过一年。
水浦村共有323户,1100多人口,人均耕地不足0.6亩,这是一个典型的人多地少的农业村。三中全会前,水浦村还是穷得叮当响,年人均收入不到300元,许多家庭住茅屋,不少农户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后,不仅粮食生产发展很快,而且滩涂养殖业发展也特别快。
水浦紧靠海边。由于地理优势得天独厚,很早以前就有人农闲赶小海,挣些零用钱。村里推行土地承包责任制后,农村劳动力获得了解放,农民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从事滩涂作业了。就这样从赶小海逐步走上养殖泥蚶这条脱贫致富之路。泥蚶养殖一开始,养殖户的收入都是不错的,一分投入,三分回报,因此,邻里乡亲纷纷仿效。尤其是近几年,各级政府鼓励支持农村调整产业结构和增加农民收入,加上1998年和1999年泥蚶养殖收入相当不错,养殖发展更是方兴未艾。去年,全村养殖农户达到百分之百(老弱病残除外),滩涂养殖面积达到7000余亩(在外县市养殖不包括在内),年人均养殖实际收入8000元以上。
由于当地滩涂养殖空间的限制,勤劳智慧的水浦人开始把新一轮泥蚶养殖发展的目光移向广大的沿海地区。继1997年该村一批有胆有识的养殖能手,带着多年积累的资金和技术,率先在宁海等地承包滩涂养殖泥蚶成功后,三年来村里有百余名养殖能手陆续南下北上,长途跋涉去省内外承包滩涂从事泥蚶养殖。今年这个村有27个组(每组少的4—5人,多的10余人)在外地养殖泥蚶,养殖农户占到全村农户总数的70%。
水浦,从它起名的那天起,就已经紧紧地与水产养殖结下了不解之缘。
今天,无论是养殖的规模、劳力,还是农民的收入比重,以及为集体创造财富的份额,水浦都称得上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泥蚶养殖专业村。
王友庆说,后来东海塘筑了,无法在本地养殖了,水浦村的养殖能手逐步走出去,到外地养殖。
据介绍,主要是去三门、宁海还有江苏连云港等地,养虾、养蟹的都有。张华林说,村里有五六户人家在连云港那边搞养殖,具体情况则不大清楚。
去三门、宁海的养殖户不少,王友庆的女婿毛先生就在三门养瓜子蚶(即海瓜子),已在那边养了六七年。王友庆说,瓜子蚶价格不菲,规格大一点的可以卖到一两百元一斤。
“在三门等地承包海涂养殖时,一般是大家拼起来包涂田,比方说包个100多亩,你50亩、他30亩……然后各自养殖。”据说,承包费现在涨到每年4000多元一亩。
水浦曾经也晒盐
除了海水养殖外,水浦人还晒过盐。
有一篇有关水浦村盐业的文献资料是陈其恩、陈悦写的《松门记忆》:
川北盐场前身为黄岩场第六坨……1966年新坦大队在温岭盐场二工区北侧建滩生产,全场遂分为南北两片。
北片老场在1972年因围筑淋松塘水源断绝,迁至该塘内划片重建,受水利条件影响,1983年又废转一部分。当时有滩田11副,生产面积22.6公顷(339亩),占全县生产总面积的2.6%。与1952年相比,缩小了84%,年生产能力650吨。其中新坦村有8副滩田,盐民39人;水浦村3副滩田,盐民12人。纳排用同一陡闸,影响蓄咸。(下略)
王友庆说,他的爷爷、爸爸和大哥,原来就是晒盐的。爷爷晒的是泥坦的盐,爸爸这代晒的是缸片坦,后来演变为晒灰、晒滩。王友庆也亲身经历过盐墩晒盐,他曾经用牛耙田,担泥上墩、上溜,“盐墩慢慢大起来的”。
“卤水要晒到27摄氏度光景,这个时候的盐最好。”
塘礁港、罾棚头、泥螺礁那边的五门关了后,咸潮进不来,就没法再晒盐了。
王友庆说,水浦大队把盐交售给盐务所完成任务后,余下的盐就分给村民们。那时分到的盐,王、张两家至今还剩余二三十斤,当然,时间长了,盐都结块了。
除了养殖、晒盐外,过去,水浦人也讨小海。原五队队长李赞春说,过去,水浦人踏着泥马下海涂去,捉沙蟹的有,抓“乌头呆”(可能是与跳跳鱼差不多的小海鲜)的也有,捉花蚶、泥蚶的也有。
村有王李毛潘等姓氏
关于水浦村,《温岭市地名志》载:“因境内河道水网交织,故名。亦称水浦泾。”
村民王正华的父母介绍,他们家北边那条河,实际上是一条新耢河,老的水浦泾在现在这条河的南边,边上有条泥路,比较难行。后来,附近各个村(大队)新耢了河,将耢出来的泥土填了老河泾,路也加宽了许多。
水浦村有李家、毛家、上王家3个自然村,其中上王家多王姓。
水浦村的王氏是淋川王氏大房,记者向王正华借阅了2021年重修《淋川王氏房谱》,这份房谱是王正华带头修起来的。
淋川王氏大房的居住地除水浦村外,还有松门的淋头街、南塘五村、幸福村,太平,以及宁海等地。
水浦村李氏属于路桥花园李李氏三房,据宗谱记载,祖上是福建莆田人。“唐咸通九年避居东瓯,至光启间,黄巢乱,转徙台黄两乡官园居焉,是为半山始迁之祖,传十余世,伯可公始迁洋屿石版路,即今花园。”据说,宗祠就在路桥台州机场附近。
至于水浦村的毛姓,则有点特殊,据村民介绍,毛姓本是茅姓。在水浦财神庙的乐助碑上,就有不少乐助者写的是“茅”姓。
水浦村潘氏,属于淋头潘氏。水浦村张氏,据介绍与箬横镇张家村的张氏通谱。水浦村另外还有叶、程等姓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