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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004版:海潮

生活需要出口,诗也一样

  沈文军/文

  那一年是我的重要年,那一年我年轻时的朋友,诗人江一郎不幸离世,那一年有个声音在敲着灵魂的门,于是,我回归了写诗,重拾年轻时的梦想。我有了一种新的冲动,一种全新的快乐,像点燃的青春一样,把我重新涅槃……

  八十年代,是诗歌滚烫的年代。我和江一郎还都是文学青年,我们一起去旅游,一起喝酒写作,一起充电读书。有一次,深夜从城外的教室回来,寒风嗖嗖冻得说话都哆嗦,索性扛起28寸自行车跑步,一直跑得热汗滚滚,像傻子一样的开心。后来,我们都找了对象,而这对象也是同班同学,这样把我们的关系又进一步拉近了,像亲人一样。

  他一直在写,成了著名诗人,而我却卷入了经济大潮,成了商人。

  一天,我去新河医院看望江一郎,这时他穿着病号服,头皮光光的,昔日标志性的长发、胡子、眼镜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张庸肿的脸,在坐椅上喃喃地说:“我好像认识你。”何止是认识呀,我们是兄弟。这一刻我惊呆了,昔日的谈笑风生哪里去了?昔日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记得上半年我们还在飞机上偶遇过,他随意地说:“去海南领个奖。”时隔半年,就病成这样,岁月捉弄人呀。

  我被触动了,回来的路上,心情沉重地写了一首诗。自从经商后,几十年了,远离了文字,在生意场上沉沉浮浮,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悲哀,但这一刻又把我拉回到了诗歌的漩涡中。人活着干什么,难道不应该留点东西,表示我曾在这个世界来过?我陷入了思考。

  于是,我走进了那条小路,走进了诗的灵魂。

  几年来,我写了五百多首诗,并加入了省作家协会。凡是生活给予的东西,我要变成诗还给生活。生命在延续,生活在继续,诗就是身后的影子,一直会在。天界如是说:你就写,你的任务就是写,把生活写出来,把感受写岀来,那么你就成功了。

  诗是美好的,她的优美是无与伦比的,可以让我喜悦忘形、让我痛哭流涕,也可以让我尽情发泄。离开诗这么多年,但冥冥之中一直都在,我保持良好的心态,遇到挫折、打击时,我都以乐观的心态去对待,所以再次提笔,我的诗也是积极的、向上的。

  我的生活里没有厚黑,我的心中充满阳光,我写诗,是将生活的材料当作素材;把看到的都写成诗,变成鞭子抽打自己;把想到的写成诗,当作药方贴在门口警示;我把愤怒写成诗,制造成枪炮存在心中;我把情调写成诗,让青春多留一会儿。

  我认为我写诗,是将我的生活缺口打开,引导激情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