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深处的锦绣诗篇
市四中八(8)班 罗若瑜
一腔爱,一洞画,一场文化苦旅。
——题记
她曾是北大的天之骄子,却在1963年毕业后奔赴了这座位于西北荒漠中的小镇,与她的老师段文杰一样,开始了与敦煌半个世纪的厮守时光。
24岁,正是一个年轻人在大学毕业后享受快乐与自由的时候,她的24岁却扎守于那个戈壁石窟大漠深处,被砂砾一点一点地消磨。
沙漠造就了她,而她浮现在世人眼里,成了“敦煌的女儿”,白色衬衫,红线毛衣,黑色休闲裤,满头花白,银框眼镜,瘦小的面容,一个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已被刀刻斧凿的皱纹所包围。她温婉柔软的外表下,有一种戈壁荒漠赋予的简单与坚毅。
她,是樊锦诗。
这个不同于凡人的女孩儿,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她选择了常人忽略的专业:考古。平淡的选择显示一个女孩儿内心的满腔热血,她无惧严寒酷暑,甘与沙尘结伴。
当书中的敦煌真切地化作了精灵呈现在她的眼前时,樊锦诗彻底震撼了。
唐人的气魄,赋予了佛像那一抹宁静的微笑。这些巨像雄伟庄严,元气充沛。侧卧的佛像是一派安详,半闭的双目,仿佛进入禅定的梦境,微微上扬的嘴角含着神秘的微笑。另一面墙上楚楚动人的飞天,反弹琵琶的宫娥舞女,衣带飘逸,翩翩起舞……
与这绚丽多彩的中国“卢浮宫”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洞外生活的艰难。
黄沙漫天飞舞,夏日炎热炙烤,甘肃的最西端,大自然无疑向工作者露出恶爪,一天只吃两顿饭,喝的是盐碱水,没水没电,住在破庙泥屋,没有卫生设施,房子天花板是纸糊的,时不时掉下一只老鼠来。这一切,如一个笨重的铁锤,砸在这个花季少女面前,砸出生活的坑洞。
渐渐的,樊锦诗已经和敦煌融为一体,习惯了那里的安静与纯朴,习惯了那里的深邃与自然。她与彭金章的爱情里,没有山盟海誓,而是各奔东西,从武汉到甘肃,只有钢笔写不完的情思。
1986年,樊锦诗与彭金章在黄沙漫天的敦煌相聚,与他们毕业时的约定,整整迟到了23年。
“历史是脆弱的,因为她被写在了纸上,画在墙上,历史又是坚强的,因为总有一批人愿意守护历史的真实,希望她永不磨灭。”
这句话刻在敦煌研究所的墙上,也刻在了樊锦诗的心里。莫高窟十五余里外,有一个土黄色流线型建筑,游客们在这里用数字化手段了解莫高窟的前世今生,再深入窟内领略历史的风姿。
这是樊锦诗与同事们不断探索,使莫高窟“延年益寿”“容颜永驻”的方法。数字敦煌,让莫高窟以数字化的形式“永生”,这些敦煌守护神研究了病害机理,保护修复了大量彩塑壁画,使莫高窟的魅力重现在世人面前。
五十余载敦煌生涯,让这个江南水乡女子成为了西北区最灿烂的明珠,似水,水滴石穿,似沙,默默无闻。
一生只做一件事。她以身作则,从未名湖畔到茫茫大漠,从青春到白发,守住前辈的火,开辟明天的路,如一朵藏波罗花绽放在高山砾石之间。
舍半身,给大漠;心归处,是敦煌。
市四中曾雪玲点评:文章起笔不凡,从题目到开头题记就体现了小作者的大视野和大情怀。本文应该是作者在读完樊锦诗《我心归处是敦煌》之后的体会和感怀,以樊锦诗的奋斗经历为线索,细腻地展现了她的一生。文章写人时柔软美好,写景时壮美和恢宏,两种美交织生辉,使人读来仿佛置身于熠熠生辉的诗篇和画卷。致敬,这些在无人处默默坚守着的、奉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