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隐居梦
九龙学校八(4)班 陈卓 指导老师 孙小燕
我以余生思南山。 ——题记
“故人一去昔,久未闻音信。念南山之景,道问君安。”秋雨挟着早冬的凛冽落于屋檐,眼前是满片的乡野农田,我总相信,那个高洁傲岸的五柳先生,也曾这般静听秋雨细赏秋。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没有人的心如陶潜那般容得下这山水田园。没有一座高楼林立的城市比得上那座不假涂饰的南山。我时常怀思,那座南山牵引了先生多少的情思啊!
前几日读完了季老的《繁华落尽是孤独》,里面有句话令我印象深刻,“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季老在人生将尽时忆起了五柳先生之诗,在他的晚年,辞去了桂冠,褪下了光华,心中便只剩下陶潜的随性与坦然。功成名就后,却反倒什么都不在乎了。兴许是从小的生长环境,对于山水田园,我有自己的固执见解。那是人内心深处的一处归宿。
雨停,笔落,思绪已乱。在大考即时,希望寻一处闹市,安放灵魂。我渴望无人之境发泄自己的失望,但海仍旧是海,日月不会驻足,唯一供我以熬苦难的,是先生与山水。
不止一次,我想去寻他,寻那片山水,只是彼时不知,景处犹可寻,心中田园如何现?那片山水与田园,是各人心中独有的,静心观万物,冷眼看世界,兴许在平常的一天,亦会“悠然见南山。”
故人去昔非无音信,奈何俗世何以飞鸿雁。问君安,吾以余生思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