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一颗自由的心,开始陌路之旅
舒予/文
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斜挎复古的小包,携带一颗自由的心,我开始离家2000公里的陌路旅行。
兵荒马乱式的登机,是旅途中必经的程序,也说不定是一场精彩旅行的悬念。两个半小时后,我们一行八人被中国航空带到中国西南边陲城市——昆明,不安与烦躁已经被兴奋替换。
直到出机场前,我对于云南的认知还只限于网上搜寻的各种资料以及机场里那长得可怕的领行李之路罢了。如此无趣,如此寡淡。当然,此番认知只限于出机场前而已。随着机场大巴逐渐进入城市,伴随兴奋感的是扑面而来的陌生感。如同久居密林的小鹿,偶遇了一头海洋深处的的蓝鲸。
安顿好行李,离集合的时间还有半天,我们开始自由地游荡在昆明的大街小巷。太阳灼烧下的午后1时,顶着大暑后的困顿和穿越2000公里的饥饿感,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们开始满大街找吃的。搜索过出行攻略,我们将目标锁定丁坡街。一路过去,米线店、小吃店招牌林立,各式各样的云南小吃临街展示着。“呲溜呲溜”的声响和辣酱与肉末杂糅的香气引诱得我口舌生津。瞬间,我们八人如冲出培养皿的细菌一般分散到了各个小吃店中,整个下午的疲惫似乎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火车班次已是到半夜了。车窗外的黑色望不到尽头,绿皮火车内忙忙碌碌的景象呈现的是晚上11时独有的热闹。又一阵兵荒马乱后,我在一个狭窄的车厢里找到了安身之所,看着伸手可触的车顶,盖上外衣,携着疲惫与兴奋将头狠狠埋进潮湿的枕头,一夜好梦。
火车在茫茫夜色中驶向大理的清晨。
洋人街是我一直想去的。对于这个边陲地区带着异域特色的地方,我始终有着莫名的冲动。这也许跟我期待过欧洲之旅有关。
令人意外的是洋人街并不是充满洋气,反而满是具有江南特色的店铺,让人有一种归乡的错觉,只有街道两旁交织错杂的吆喝声,带着白族人民独有的腔调与韵味,才使人明白置身于异乡。不过,那含着几分俏皮的儿话音听得多了,也不知不觉地让人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说到特色,大理的水果堪当一绝。小到银角,大到红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许是大理离越南、老挝边界不远,水果的类型也大多是带有亚热带特色。一样的小巧美味,一样的物美价廉。
清晨是意料之中的美好,和煦的阳光把我们送入大理忙碌热情的早晨。
我曾在别处见过、买过扎染作品,但亲手做的的确确是第一次。虽说手被扎了几次,却也浇不灭自己勃勃的兴致。在大理的行程,在我完成两件扎染作品后结束。待到午后,洒进车厢的阳光已属于丽江这座优雅的少数民族古城了。
我们早早地计划好,去寻个酒吧,听听来自五湖四海的音乐,做一回古城的夜猫子。“一米阳光”酒吧没有过分的喧嚣,鼓手打着非洲风情的节奏,声响也刚刚好。时不时来段儿互动,教台下众人打手鼓,一阵阵开怀的笑声使气氛更为融洽。抿一口香槟,嚼一颗爆米花,听着歌,丽江的夜更深邃了。
丽江早晨的空气不管在哪儿都是湿漉漉的,茶马古道似乎更甚,每个人像梅花鹿一样,一嗅一嗅,呼出那湿润的、带着丛林香气的空气。
茶马古道上,我一个利索的扬腿,跨上马背,骑着马,一颠一颠中,拿着手机抓拍一路风物。茶马古道的历史可追溯到唐朝,在当时被称为南方丝绸之路,在马帮众人的带领下渐渐发展,形成独有的马帮文化,被称为当时重要的通商要道,一直被沿用至今。不过现在,古道荒废,勉强可走的是每年数万游客骑马重走的一段,有些令人惋惜。
古道一侧是拉什海湿地公园。湖面的水草总能给人带来难忘的回忆,草色茵茵,水色粼粼,虽无“蒹葭苍苍”之意境,但那一片望去的绿意更带有难得的大气,让人对那缠着船桨的水草生不出一丝反感。
当地人将铁皮船固定在湖面上,新鲜的湖鱼放在烧烤架上翻转着,孜然粉从烤鱼大叔的手中飘洒而下,诱人的香气四溢在方圆几里的湖面上,引诱着老老少少的游人前来一品美味,品尝过后又有多少人唇齿留香,流连忘返。
我们流连的,是云南的美食,是香格里拉秘境,是纳西族风俗,还有东巴文化。